第二天清早。
阮清珞也沒能睡個好覺,這男人就像個永不知饜足的饕餮,在還在酣睡時,抓著的腳脖子又纏要了次。
最後清醒過來,憤而踹了他腳。
男人魅笑了聲,親了親的足尖,又親又哄,卻毫不見悔改。
早上十點鍾。
阮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