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惜時眼眸微垂。
教導主任的手臂上當然不會有任何痕跡,學中醫那麽多年,哪裏最疼卻不會留下痕跡,阮惜時早已做到了爐火純青。
“你的傷在哪兒呢?”
傅雲霆開口,臉上似笑非笑,但實則眼底的寒意,已經讓教導主任的都發了。
“明明就扭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