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湘靠著肚子裏的孩子,又重新得到了管家權。
眉梢眼角全是喜,但還是著緒,弱弱道:“隻怕老爺這麽做,讓秦姨娘知道了,會不高興。”
“有什麽可不高興的,隻是姨娘,本就是暫管,”章鎮江義正言辭道,“你才是章家的大太太,就該負責管家的。”
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