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霆的視線掃過阮惜時,然後朝著總統走去。
“總統大人。”傅雲霆行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他平日裏狂放不羈,但在穿上這軍裝的時候,卻是一個遵紀守禮的軍人。
總統目幽深落在他臉上:“傅帥,上次一別,似乎已經有半年未見了,我記得上一次你是和你父親一起來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