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惜的神冷淡下來。
從進來到現在,對鄭老夫人一直都是很客氣的,雖然這份客氣中帶了點疏離的意味。
但現在,眼底泛著冷,角微翹,開口道:“母親這話該去跟您兒子說才對,如果他可以一邊坐在辦公室裏,一邊去對付北境的那些敵人,我也不介意在家裏彈琴畫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