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霆看向。
他的眼裏像是有濃的化不開的墨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。”
他語調淡淡涼涼:“你不用顧忌我,其實這些年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的不在意,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想,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。”
這天底下,怎麽會有母親,能狠下心找人放火燒自己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