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傅川一愣,接著問:“什麽時候開始的?”
他眼神中帶著兇,細看之下還有點傷。
兄弟的人你也惦記,秦深你可真行。
秦深看著還是和平常一樣,沒什麽變化,語氣也足夠平靜,仿佛在陳述一件疏鬆平常的事。
“你參軍的那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