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,安然的確沒有想到,自己是顆徹頭徹尾的棋子,還是顆棄子。
就像個笑話,一手好牌打的稀爛,一個大笑話。
“原來是這樣,哈哈。”
安然忽然捂笑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“居然是這樣,太好笑了哈哈,太好笑了。”
癲狂大笑,笑著笑著扶著門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