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我還以為我們是同病相憐呢!原來傷心的人還是隻有我一個。”秦時歎了口氣:“算了,還是喝酒吧。”
霍行止張了張口,想說些什麽來安他,又覺得說了也無濟於事,最後隻是陪著他把酒喝了下去。
兩人就一直這麽喝著,秦時的醉意越來越明顯,他低垂著頭,昏昏沉沉的,快要垂到桌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