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原手扶著寶寧的腰,臉盡量平靜:“我說的那些事,你可能不聽。”
“你不說,怎麼知道我不聽呢?或許以前是不聽的,現在,可以試著聽聽。”寶寧抬手去裴原皺起的眉心,笑著道,“阿原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拼闖的事業,就像我想開如意樓一樣,我們的想法不太一樣,但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