蠟燭有的燃盡了,屋里變得昏暗。又過了一會,寶寧察覺裴原抵著的地方了起來,隨后是噴灑的熱流,手攥著被面兒承,眼淚流出來,第三次了。
又累又乏,最開始還有力氣哼幾聲,現在就覺得疼,恨不得暈過去就好了。
裴原終于饜足地退出來。
他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