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寧本說不過他,泄憤地拍水面,濺得到都是,而后命令他:“灑了,快去桌子。”
裴原回頭,頭一梗,認命地收拾干凈。
指甲泡得一些,裴原把盆子撤下去,盤坐在寶寧邊,拉著手放膝上,認真地剪了第一下。
寶寧湊頭看一眼,笑道: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