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霄安靜地聽著,茶盞就端在邊,卻一直未喝。
常喜講完了,叩頭道:“奴才辦事不力,壞了殿下大計,懇請殿下責罰!”
裴霄從高飛荷屋中出來后便覺得頭疼,聽常喜說完后,頭更疼了。
他放下茶杯,用兩指著額頭位置,閉眼了好一會,才輕聲開口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