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原心疼得要死了,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去安寶寧,只能不停地親吻的眼睛,把淚水都吻掉。
他能夠理解寶寧的心。就算在邊軍,第一次上場打仗的士兵回營后都要做幾天的噩夢,看著別人殺人和自己手是不一樣的,就算明知道對方是敵人,在將刀砍下去的一瞬間也會懼怕。畢竟那是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