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慢地出腳,腳尖在水面上輕輕一點。意料中的熱燙沒有傳來,這水只是溫暖而已,并不熱,在看來甚至有些涼。
寶寧不太滿意,又回腳:“太冷,我不洗了。”
“熱的不行,熱水燙腳會活,你的很活了,不能再活了。”裴原溫和又強地抓著寶寧的腳腕往盆里塞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