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平時快馬也要走一個多時辰的路,裴原只用了半個多時辰就到了一線天的位置。
戰馬已經很疲累了,安靜的深夜,只能聽見馬踏積雪的聲音,還有它重的呼吸聲。
這寂靜太過了。裴原的疑心被挑起,在進山谷的前一瞬,他憑著直覺拉了一把韁繩,馬仰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