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,越說越離譜。”裴原不激,這幾年他變化很大,很生氣,幾乎不會發火,他的壞脾氣好像都被轉移到了寶寧上。
他給寶寧倒水,語氣和緩地勸:“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麼的,而且團子那麼乖,怎麼會做殺人放火的事。”
“我和你講的不是團子乖不乖。”寶寧重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