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原痛痛快快地喝完了一杯,喜婆在旁邊看得發傻:“王爺,不是,是杯酒!”比劃著,“夫妻杯……不是自己悶頭灌的。”
裴原略顯尷尬:“忘了。”
喜婆趕催著侍又倒了一杯過來。這次喝對了。
天已經黑得徹底,一天折騰過去,喜婆終于心滿意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