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二夫人也不敢多言,隻能溫聲說道:“胭胭,我可是你親娘,你對我說話也該是尊重點,別將我數落的那麽多。”
馮胭嗯了聲,“我沒有數落您得意思,我就是隨口說說,隻是想跟二娘你說,男人的心若是不在你的上,你就是綁著他也過不了一輩子。”
是在跟自己二娘說,也像是在跟自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