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的禮都送了出去,但卻瞧著那托盤中還剩下一對護膝和一套筆墨紙硯。
杳杳輕聲問道:“嫂嫂準備的東西還多了一套,這個是……。”
“給阿樂弟弟的。”
阿樂也在,就在謝臨淵的一旁,他雖說養在侯府但卻從不覺著自己是侯府的人,他自是謹記自己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