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,滿是狼藉,陸北宴坐在一個角落里,抱著一瓶紅酒。
他已經忍了兩天沒去聯系了了,昨晚想想得睡不著,他也只是一接著一煙著來緩解這種思念,沒去打擾。
因為他想要染染主來找自己。
可一地的煙頭,天大亮時,他還是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