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兩瓶藥水之后時染眼皮迷迷糊糊,腦袋暈暈漲漲的,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里有白的霧氣,被刮出細痕的墻壁,還有雙眼猩紅的陸北宴。
他扶住自己的腰,似笑非笑問:“怎麼不跟你的哥哥跑?”
雙眼里散發出森冷,讓恐懼。
夢的最后,陸北宴似乎哭了,眼淚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