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傅燼的安,這才剛剛開始,遠遠還沒到疼的時候。
他做好前面的準備工作好,拿出刺青用的圓針放到電機里。
陸北宴來過幾次這小子的工作室,知道流程,他把左手出來,襯衫挽起來,出線條流暢的小臂,輕輕靠近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的孩。
“染染,一會要是疼就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