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著的臉,濃的睫如同羽,黑眸幽幽,里面認真又虔誠。
“老婆,以后我都聽你的,好不好?”
時染一愣,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一雙桃花眼水瀲滟,撇撇,“我才不信。”
陸北宴輕呵,近耳垂細細挲,嗓音勾著笑:“當然除了在床/上,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