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助嚇得話都說不來,雙眼驚恐,腳步緩緩上前,“陸總,沒……沒……”
突然,坐在地上的人冷冷掃了一眼過來,他腳步頓住,那句沒事吧卡在嚨里。
鮮還在茵茵滲而出,周助看著都覺得疼。
然而陸北宴像是覺不到疼痛一般,他盯著那些從手腕上茵茵流出,像是在看尋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