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染,我也你。”陸北宴輕輕地說。
時染眼尾暈上笑意,“我知道。”
突然想到幾天前知道傷疤的時候,問了他疼不疼。
而他毫不詫異會這麼問,其實就很大了,應該知道他從未忘記自己了。
但是那天的緒很漲烈,沒有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