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接下來幾天,每天不超過兩個小時,時染必然能接到陸北宴一通電話。
終于發在第五天一個下午。
“陸北宴,你一個大總裁是閑得慌嗎?”時染定定看著手機頁面通話顯示他的名字,滿臉生無可。
“染染,我就是想問下你在干嘛?”
時染盯著平板里的新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