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們的牌局引起了整個包廂所有人的關注,第三把付晚輸了,立馬就有人起哄:“唐紀,你老婆輸了,該喝了。”
唐紀側頭看了一眼,前兩把都是唐一婷輸,喝的是度數很低的果酒。
他折了一張手里的牌飛過去打中那個起哄的男生,聲音清冷,“別喊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拿起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