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開著,車窗外景往后移。
陸北宴握著方向盤的手握了又松開,松開了又握,反復循環。
似有冰錐扎,寒氣緩慢侵襲,疼得他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來回切割。
“為什麼?”開口聲音低沉喑啞。
他每次去片場已經在極力制自己不去打擾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