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每一件事都深深刻在陸北宴的記憶力里,他當然知道說的是哪件事。
他按了按眉心:“我記得我跟你解釋過,那會我不在包廂里,是白祁他們的惡作劇。”
“而且,染染,能滿足我的,只有你。”
時染沒敢看他,垂下頭,小聲地說:“可是你解釋之前在那天晚上我已經讓助理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