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之單手把人從榻上攬起,撥開額前睡得淩地碎發。
“為了讓一些人知道,初兒是不能欺負的。”
“有人要欺負我麽?”
溫若初不解,最近好像沒發生什麽事呀。
是淑妃嗎?
可是好像也沒到什麽傷害,就是手傷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