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聽見他忍的嘆氣聲,顯然是在抑自己的怒氣,好半晌他才開口:“何以見得?難道你嫁來月氏,嫁給我,不曾快樂?”
我就知道會變這個樣子,咬著牙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忽罕邪許久不說話,我明白他是想消減我們二人之間的磋磨,可還是失敗了:“我知道你留著齊國送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