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蘆侍候在一旁,見我醒轉,連忙上前喂我喝藥。我意識朦朧地問道: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酉時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“四個時辰了。奴婢本是想去稟報小單于的,可是小單于與大臣們在商議事,從早商議到了晚上,奴婢便不好進去了。等晚些,晚些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