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宦嚇得跪在地上抖如篩子:“奴才不敢,奴才確實是將信送出去了,奴才……奴才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姜祁玉笑了:“都是你們這些蠢貨惹的禍,早知……早知我應該自己送過去,我應該自己送過去的……都怪我自己,都怪我……”
姜祁玉本以為在自己二十加冠人的這一年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