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婭彌支支吾吾半天:“舅舅……可否替婭彌畫一張母親的畫像?亦或者……教教我如何畫?父王沒有阿娘的畫像,事后一直懊悔,婭彌想……想替父王畫一張。”
姜褚易看著,心中唏噓,點頭答應:“好。”
宜蘭殿整潔依舊,熏香裊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