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都痛,但他卻幾近沒發出半聲音,可見他骨子里極能忍,但極端的病痛落到凡--上,能摧毀一個人全部的尊嚴。
再能忍,再高傲的人,也與平日里全然不同。
他明顯再度發病。
“你到底有何疾?”
汐問出了聲,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