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丁香跑去自己屋里,沒理一直啄它小屁的飛飛,跪在大椅子上畫刀柄。
浪費了幾張紙,終于畫出四個滿意的刀柄。
拿去上房。
屋里燈昏暗。
丁釗和丁立春在堂屋里說著話,張氏在燈下做針線。
丁香把紙給丁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