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一件禮服。”
薄北言結微,但最終卻只丟下這一句話。
“為什麼?”
姜知歲低頭看了看上的禮服,奐,很喜歡。
連傭都忍不住附和道,“是啊,姜小姐穿這件禮服甚至是太了,這件禮服簡直就是為姜小姐而生的,沒有人能比姜小姐更適合這件禮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