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在頭頂響起。
“過河拆橋?”姜知歲不僅不從床上下去,反而大膽的手抱住他的窄腰,那雙瀲滟著水的雙眸睨著他,風又人,“薄爺,你可真不厚道。”
薄北言薄微勾,指腹在下上.挲了幾下,低沉磁的嗓音含著慵懶的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