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。
“姜知歲那個該死的賤人!”
李雪梅臉沉到了極點,無比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因為跪得太久,雙疼痛難忍。
“老婆,姜知歲那個賤人不會是知道了些當年的事吧?不然為什麼會讓我們跪在大哥大嫂墓前?”
姜云峰也無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,雙的疼痛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