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歲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可怕,眉頭皺起,試探走近他,“薄爺……”
薄北言卻后退幾步,那雙冷淡幽深的黑眸冷得可怕,“認清楚了再來找我。”
他不做任何人的代替品。
“薄爺……”
姜知歲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薄北言沒有給這個機會,下頜繃,神冷到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