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歲本就醉得不輕,又被這強勢霸道吻得七葷八素的,腦子更轉不過來了,蔥白的指尖的捂住微微紅腫的,那雙霧蒙蒙的狐貍眼委屈的指控著他。
“你咬我!”
對上小姑娘委屈的眼神,薄北言卻勾了勾薄,以往眉眼的清冷之也消失不見,反倒著一邪肆勁,又壞又蘇的,人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