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是在轉移話題,薄北言眸越發晦暗幾分,那雙骨節分明,好看得猶如藝品的輕輕.挲著手心的傷口,著心疼的意味。
他涼薄的眸落在站在一旁的沈辰上,沈辰立馬會意,無比恭敬的開口。
“薄爺,我立馬去準備。”
沈辰一離開,姜知歲的作更加大膽,蔥白的指尖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