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我錯了,別氣我。”
薄北言那雙狹長幽深的黑眸里皆是無奈之,低嗓音低聲哄著。
“把服換了,怎樣罰我都行。”
可姜知歲本不吃這一套,致小巧的下揚得高高的,態度越發囂張起來,“我就喜歡這服,不換!”
見著這模樣,薄北言眼里無奈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