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北言心疼的低頭親了親的額頭,低沉磁的嗓音繼續溫的哄著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看著他這模樣,姜知歲臉上重新有了笑容,但隨即想到要說的事,臉上的笑意又斂了斂。
“怎麼了,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?”
薄北言大手輕著的腦袋,著難掩掩蓋的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