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歲的子卻瞬間僵住了,那張致瓷白的小臉染上一抹紅暈。
“你……你頂到我了……”
薄北言那雙狹長幽深的黑眸里的更深了幾分,看起來莫名的邪肆勾人,滾燙的薄在纖細的脖頸游移著。
“歲歲,幫幫我……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又磁,活像是一道勾魂,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