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零臉上的冷意已經消散大半了,但仍舊冷哼一聲,抬手推開他的腦袋,“你都說了我只不過是你逗著玩玩的東西而已,我怎麼配再去找你啊!”
聽了這怪氣的話,陸時宴將腦袋在他的脖子里埋得更了幾分,可憐的開口,“我錯了,你再揍我一頓消氣,怎麼樣都行……”
蕭零強迫自己下心腸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