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唐娜的心理診療室。
薄景遇仰躺在沙發上,手搭在額間,大拇指與中指摁在兩側的太上不住。
他臉有些差,這次頭疼比以往來的都劇烈,而且持續時間長。
“唐娜,我肯定是丟失了一段記憶。”他語氣篤定,頓了頓,補充道,“很重要的記憶。”
“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