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似譏似誚地扯扯,語氣有些不好道:“要論起來,這破事還是你給我招來的。我沒找薄總賠償損失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薄景遇“嘖”一聲,了后槽牙,片刻后有騰一下笑出來,“行啊,你想要我怎麼賠償?把我賠給你行不行?嗯?任君采擷……”
安笙被他呼出的氣息撲的發,手捂住后脖頸,扭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