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安笙問完才發現還有個害者。
陳東生坐在夏憐星旁邊,眉眼冷漠,臉上脖子上幾道淋淋的印子,一看就是指甲撓的。
夏憐星看著這傷口,心疼的直哆嗦,一拍桌子,“我特麼的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三,狗男,我男朋友要是破了相,你倆的臉也都不要了!”